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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福仁:盘算国有钢铁股

生意场 2009-09-25 10:07:46 来源:生意场

  (生意场讯)

  文·本刊记者唐凯林

  “那个时候农村的墙大多都是土墙,并用石灰抹成了白色,没有一面白墙是空的,上面画着像汽车一样大的玉米,而人就坐在玉米上……炼钢铁的时候就是拣一些费钢、费铁,然后弄上木头,生上火,就像新疆烤肉似的,把铁放在木头火上烧。”

  这是周福仁脑海里对1958年大炼钢铁运动的童年记忆,今天回想起来,周福仁仍然能感受到那股接近于疯狂的热情。

  从那个特殊年代走过来的周福仁脑袋里的记忆还不止这些。“钢铁行业是国民经济发展中的一个大行业,不是说钢铁是工业的粮食吗,我一直都接受毛泽东的经济思想,老讲钢铁是工业的粮食。农民是以种粮为主,工业就是以钢铁为主。”

  这样的思想认识烙印以及“大跃进”热情使得周福仁对钢铁充满了复杂的感情,而这样的感情促使了周福仁对钢铁产业的向往,并直接导致了周福仁在近30年的时间里先后三次向钢铁行业发起进攻。

  第一次是1983年,当时还是生产队集体作业方式,没有规模,做了一个半吨的小电炉时间历经一年半。“没有竞争力,质量、产量都不行,后来我们就停了。”

  周福仁对进军钢铁的再一次躁动发生在10年之后的1993年,这一次周福仁对海城钢铁进行了投资,建了一个4吨的转炉,转炉建完后还没来得及生产,钢铁价格走低,周福仁调头撤出。

  第三次与钢铁的接触同样是近10年之后的2002年。周福仁说自己在这20年的时间跨度里始终保持着对钢铁的热情,并一直在等待时机,“主要是等资本,等资本做大”。

  周福仁对钢铁的热衷可以归结于一个自己的判断,在他看来,“不出五年的时间,钢铁行业就会实现民营企业占主导地位,超过50%,将来中国的钢铁就是民营的天下,我感觉是这样的。我知道我这么说国有企业肯定会恨我。”

  进入钢铁行业后,周福仁就一直关注钢铁板块的走势,其关注所得出的结论就是:“国有的钢铁企业没有一个不赔钱的,可是民营钢铁企业没有一个不挣钱的。很多大的国有钢厂的股票都在两块左右,鞍钢稍微好点,是四块多钱。”

  周福仁说这就是市场机会,公开资本市场的价格过低,资本就会涌入“买低”,如果民营资本不去收购那些便宜的钢铁企业股票,国外资本也不会丧失这样的机会。

  在周福仁的头脑里还有这样一个观点,那就是这些国有钢铁企业的部分股份与其卖给国外投资者,还不如卖给国内的民营资本,“这样至少我们不会失去国家控制权”。

  这也是周福仁铁心进入钢铁行业的图谋,那就是占据位置,投资未来。按照周福仁的计划,现阶段就是靠自有设备把项目做好做强。“等我做完了这个项目,就不再建钢厂了,我要等待时机,买钢厂,合并钢厂,专门收购那些规模不是特别大的,四五百万吨的钢厂。”

  仔细分析周福仁对钢铁行业的情有独钟,除了巨额利润的诱惑之外,还有一个因素不可忽视,那就是周福仁的“出身”。对于这样的说法,周福仁本人也深信不疑。

  早在1992年,周福仁就基本完成了资本原始积累,当时国内互联网风靡一时,大量资本竞相进入互联网领域,而此时的周福仁正在物色下一个投资机会。许多投资专家都向周福仁建议进军互联网,而当时手握资本的周福仁也在互联网的大门口有过短暂的徘徊,但这样的高科技冲动缘于周福仁的“什么都不懂”而放弃了。1997年末,周福仁选择进入了他所熟悉的“农民行业”肥料业。

  “我既没做资本运作,也没做高科技,也没做新经济,就是做传统产业。实际上就是出身的关系,如果我是一个海归,哪怕我就是一个大学毕业生,我就不研究这个化肥和钢铁了,这个东西太笨重,太辛苦了,不如一下走到资本市场,走到高科技行业。”

  “我说这个话是狂话”

  记者:你经常关注钢铁板块的市场走势吗?

  周福仁:干这个东西,就得看它,我经常看钢铁板块。

  记者:看完后有什么样的评价?

  周福仁:不但不好,是相当不好。现在像广钢,那天我看它股价一块七毛多,这两天涨了点,两块出点头。河南安阳钢厂、马鞍山钢厂,这么大的钢厂股票都在两块左右,鞍钢稍微好点,是四块多钱。

  记者:等这些钢铁股票你觉得非常便宜的时候,会去收购吗?

  周福仁:当然会。我说这个话是狂话了,不应该说。

  记者:你正在等时机?

  周福仁:是的,我干事希望能事半功倍。

  记者:按你的说法,你的当务之急就是攒钱,然后收购?

  周福仁:对。

  记者:你现在欢迎国外的战略投资者进入你的钢铁产业吗?

  周福仁:不希望,再说他们也看不上。

  记者:目前你想纯民营地做?

  周福仁:对,因为这块问题太多,如果投资方进来太多,很多事就办不了。

  记者:你觉得现在民营钢铁里面有做得成气候的吗?

  周福仁:有,沙钢,不过沙钢应该不是纯民营吧。

  记者:建龙钢铁呢?

  周福仁:建龙还可以,不过他有些做法我不怎么赞同,他负债率好像太高。

  记者:在资产负债率问题上你好象有些保守?

  周福仁:科龙、德隆、健力宝等出的都是什么问题?都是财务问题,现在民营企业财务不出问题,你还有什么问题。

  记者:财务太稳健了不就影响速度了吗?

  周福仁:对。

  记者:你能承受这种慢速吗?

  周福仁:从目前来看,外面注入资本比例太低,会影响我的发展,可是我现在还没有那么多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。

  “我要像巴菲特一样炒股”

  记者:你对资本运作很谨慎?

  周福仁:我虽然没有走到资本运作的行列里来,可是未来不标志着我不进入,不标志着我在这方面不做。

  记者:有什么计划吗?

  周福仁:我要做两件事,一个是我要做股市,炒股,但我要像巴菲特一样炒股,把一个企业炒起来,然后再做第二个企业,我不会为了买点股票来挣钱。第二我要做期货。

  记者:期货这块现在在做吗?

  周福仁:我对期货是情有独钟。最近我们香港有一个公司也在做,做的很小,因为没有那么多钱在那儿预备。

  记者:算是积累经验?

  周福仁:你说的很对,我现在就是在那儿买经验,在那儿观察,给将来打基础。我们现在只做点原油期货。

  记者:你还进入了很多民营资本想进入的金融?

  周福仁:金融只是进入了一下银行。不过现在我正在想这儿事。

  记者:经过思考,现在对金融是怎么一个态度?

  周福仁:我对金融早就有认识,可是国家政策在这儿,不允许你控股,现在商业银行和农村信用社,尤其去年全国都在扩大股本金,他们来找我,我说能不能让我控股,他们说现阶段不行。我不控股不做。

  “自己的钱不能让他给玩去”

  记者: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控制权?

  周福仁:几年前李嘉诚的长江实业有一个上市公司叫生命科技,跟我们谈了很长时间,他们想和我们的化肥业合并,但我们谈来谈去就是没谈成,怎么合作都行,就是不能让他控股,得我控股,我自己还想做大呢,他也想控股,我们就是互不相让。

  记者:强强联合也可以做大啊。

  周福仁:我有一个总结,就是我的企业不会让别人控股,不管什么好的行业,我自己的钱不能让他给我玩去,我自己玩丢了没有办法,谁让我水平不高呢,但我起码研究点儿经验。我让别人给我玩砸了,我连瘾都没过着。

  “不需要什么智囊”

  记者:你的这种控制欲跟你的管理风格匹配,比较独断。

  周福仁:我觉得现阶段这样,麻烦少些。

  记者:从管理趋势上,你的西洋集团会走上民主管理吗?

  周福仁:如果像我说的进入这种资本运作的大市场里面,肯定需要有智囊,有民主决策,人多了,主意就多,办法也多。可是我现在干的这个行业是一个比较常规的行业,不需要什么智囊。通过这些年企业的发展,我也不知道有智囊对还是没有智囊对,这确实是个认识问题,可是我以前没有智囊团,我也没有错过。

  记者:如果有一天民主来了,你会习惯吗?

  周福仁:那个时候也许还真不习惯,不过还没到那天呢,你的这个话倒提醒了我。我觉得真到那个时候我就该寂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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